2008年5月13日晚,学校寄宿部的教室灯火通明,教室里一双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关注着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中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画面,汶川震灾震惊了每一位莘莘学子。播音员沉重的声音不亚于炸雷,在这些每天钻在课本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的孩子们稚嫩的心灵上炸响,恐惧的眼神中多了些许的哀忧。
血淋淋的镜头,幼童的脏脸,护士们焦急的画面,无不牵动着我们的心。当画面出现一个学生被压在坍塌的教学楼的废墟下面紧闭双眼那无助的神情,我注意到身边的女生们开始抹眼泪。又一个画面转向我们的子弟兵们把一个孩子从废墟中拖拉出来的时候,一位男生哭出了声,教室里一片哗然,动情的学生们泣成了一片。汶川的强烈地震遭受的灾难,牵动了每一位有良知的心。
走出教室,外面星月如勾,心却在这般美丽的夜晚揪得生疼。从得知震灾开始,一直处在“听”的状态,所有的QQ群都闪动着关于灾情的话题,所有的网页面上都有关于灾情的标示。而我总是以为我只是一位小女人,不闻国家大事,开心地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就知足了。在我所在的几个网站到处都发起了募捐活动,论坛上网友们在诉说亲临地震的文章,让我再一次震惊,随即在网上搜索出新浪网新闻中心关于四川汶川强烈地震的相关报道,为同胞们遭遇天灾而麻木的心深感可耻。
当我致电远在云南和甘肃的一男一女两位友人,得知平安的消息后,继续关注着新闻报道。不曾想,接到一个陌生的长途电话:“小晓,我们都平安,你的朋友们都安然无恙……”那个来自四川成都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顿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短短的两年时间,我把曾经带我走入文学这个我一辈子都追不到的梦的摇篮的友人们忘得一干二净,把曾经的喜怒哀乐都深藏进文字这个让我诅咒着哀伤着爱着的幻梦里,只是我的手机却不曾换过号。而四川,这个巴山蜀水,有着我最多的网络友人。而我竟然麻木到连一声问候都不曾有,一滴滴泪水如同他如数家珍的名字掉在心头,刀割般生疼。时不时有人问我:“小晓,你没事吧,报个平安。”我一一回复着:“浙江平安,勿念。”
而我此刻在做什么?我随即翻出燕子昨天母亲节发给我的短信号码,手机关机,我不知道燕子所在的准确地理位置。香儿的小灵通盲音,手机关机,或许此刻正在成都逃命的路途上(至到写此文我还没联系上这两位多年前的好友)。而巴中的朋友们还活跃在论坛上,为我们报道着最新的震灾近况。刚从病魔手上挣脱出来的燕子又遇天灾,但愿你能平安无事,遥远地祈福你们。
一位因出差滞留在杭州的成都朋友因为心情不好用短信电话朝我发了一夜的火,我默默陪伴他直到凌晨一点才安静了下来。双流机场关闭,火车停开,虽然家人安然无恙可他心系重灾区生死未卜的员工们,焦虑烦躁让他安静不下来,家乡的天灾牵扯着他的心,恨不能长出一对翅膀飞回灾区与他的员工们共患难。这种心情同样影响着我,随着中央电视台报导震灾区死亡人数的增加,心头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了气。
当我再次坐在电视机前,距灾难发生已整整过去了50多个小时,一支支救援部队、医疗队、飞机车辆开赴救灾现场,顽强的人民子弟兵、国际救援自愿者们在余震中不顾安危,情系汶川的父老乡亲而奋不顾身勇往直前,冲锋舟上的随行记者与救援人员被巨浪掀翻在水中央,此情此景泪如雨,心欲碎。电视画面上的孩子们,从废墟中抢救出来时的兴奋,在200多人生还29人的报导中再一次跌进揪疼中……
被困在一座家属楼的废墟中长达56个小时,而我们的救援部队化了整整四十个小时从死神手中安然无恙地抢回年仅二十岁的姑娘而唱响生日歌的场面,无尽的祝福为灾区人民点燃了希望之火。我的泪水又一次涌出了眼眶,无语哽咽。
一位妇女埋在废墟中整整56个小时,救援部队为了考虑她的双腿能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健康地生活,而小心翼翼艰难地起吊着沉重的钢筋脊梁,妇女被平安地救出来那一刻,现场直播的记者声音哽咽了。
六旬老人被困56小时后获救。一条条生命从救援者的手中获得新生,一辆辆满载着对灾区人民深情厚意的救灾物资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开向了震灾区,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各地救援部队,各地民众捐款捐物支援灾区,一股股爱心的热潮涌向灾区。 灾区钟楼上的时钟永远地停在了震憾人心的2008年5月12日2点28分,汶川里氏7。8级地震分分秒秒都牵动着每一位同胞的心,我的心在流泪,全国人民的心在流泪。六十六个小时过去了,天亮了,人们的心里也亮了起来。余震还在继续,全国各地随即发出的募捐活动纷纷得到响应。在重大灾难面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我们最需要积极支援灾区,我们所能做的哪怕一句安慰一篇文章一句问候都可以使遭受灾难的同胞们以精神上的支持。
捐款的学生排成了长队,自发来校捐款的家长们排成了长队,天灾我们无法抗拒,但面对灾难,我们选择的是团结一致,为灾区人民献上一份爱心,情满人间……